把兩床被子都洗完晾曬出去后的于澤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后回到了臥室,好一陣兒都沒動靜。
只要于澤不在視野范圍內就感到不安的許睿豪抱著枕頭縮在沙發里一直盯著臥室的方向。
又等了會兒還是沒見于澤出現,許睿豪想好“合理”的借口后也進了臥室。
一進門就看到于澤站在櫥柜前似乎在翻看什么東西,許睿豪湊了過去悄悄觀察。
好像是一些香水?
但這些香水的款式風格顯然不像是于叔會用的……這些是屬于于叔的另一個人格的吧。
于叔這是在干嘛???
隱約察覺到于澤的意圖,許睿豪神色緊張地將柜門關上,結結巴巴但十分堅定地和他說道,“現在的于叔就很好,不要,不要再看這些。”
潛意識中,他很怕面前溫和的男人變回過去的樣子。
在遇到現在的于叔之前,他以為于叔愛一個人的方式就是那般的內斂與淡漠,就像是在漆黑孤寂的夜中灑下片稀薄的月光,雖寡淡卻已是黑夜能給予的全部溫柔。
但愛和不愛的對比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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