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起來,手在用力時雖然還是有些發麻,但已經不影響生活了。于澤暗自松了口氣。
從昨天晚上柳宴說不讓靠近起,于澤直到早上洗漱完之前都沒再見過他了。
那家伙這是又又又轉性了?
對柳宴的善變習以為常,于澤并沒有太把這事放在心上。
柳宴喊他一起下樓吃飯的時候,于澤注意到柳宴的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似乎是昨晚的睡眠質量不太好。
于澤下意識地想和柳宴提換床睡的事情,畢竟柳宴養尊處優的睡不慣沙發很正常,他皮糙肉厚的地板都能睡,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好心柳宴未必會領情,指不定這會兒因為睡眠不足心情糟糕還要把脾氣發到他的身上,還是選擇了閉上自己的嘴當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啞巴。
和柳宴的家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依然令不善交際的于澤感到局促萬分,好在他們聊的話題都不是和他有關的、也沒有要拉著他加入的意思,一切尷尬都在尚且能夠忍受的范圍內。
接下來的一連好幾天,柳宴都睡的沙發,在家人面前和他不會貼得太近,回房間后也不會和他待在一起。
于澤有反思過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讓柳宴厭惡他的事情,但琢磨了一會兒覺得柳宴現在這樣對待他也不是件壞事,就懶得再多想了。
柳宴刻意疏遠他,他還是按照原來的方式和柳宴小心相處,能討好的時候便討好,該順從的時候定然順從——柳宴對此一直都沒說什么,于澤便繼續維持著這樣的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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