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于澤想的完全不一樣的是,柳宴沒有去辦事情,反倒是徑直朝他走了過來,眼中明晃晃的充斥著晦暗的欲念,一邊脫衣服一邊爬上床。
于澤猛然意識到了柳宴一直看表并不是因為有什么重要的約,而是在等他吃的飯消化完想肏他。
恐怖的壓迫感下,于澤渾身汗毛豎起,第一反應就是跑。
把手邊的枕頭砸在柳宴臉上后,于澤連滾帶爬地從床的另一邊跳了下去。腳支撐著身體的全部重量碰到地的那一瞬間,發麻的酸疼涌了上來,腿頓時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影子像陰霾一樣籠罩了他。
無處可逃的于澤在絕望中挪動身體跪到了柳宴的腳邊,抓住他的腳踝哭泣著求饒,“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但、但真的不能再做了,屁股都要裂開了,難受嗚嗚嗚……”
腳邊于澤“眼含春色、滿臉潮紅”的樣子看得柳宴邪火直往身下竄,根本沒去聽他說了些什么,只覺得那雙唇一開一合的就是在勾引他用精液填滿這具淫亂的身體。
“口是心非。”
柳宴從地上抱起了瑟瑟發抖的于澤丟回了床上,掰開他雙膝烏青的腿,手指在摸上微腫的肉穴后稍稍施力擠了進去。
和想象之中的濕滑截然相反,柳宴不滿地問道,“怎么這么干?”
“我、我……”于澤絞盡腦汁想說些能讓柳宴放棄心思的話,但還沒等他把話想出來,柳宴就把手指抽走、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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