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起不了什么反應,但并不陌生的熱意卻在于澤的在體內再次開始累積……
“別、別碰了呃啊……”
不過是稍微揉揉,濕熱緊致的屁股就跟壞了似的痙攣抽搐地緊緊咬住甬道內插干不止的陰莖,耳邊的呼吸聲愈發粗重,漂亮的狐貍眼在快感下微瞇。
“這么好摸的東西以前都藏著不給我摸,真是太過分了,還是切掉吧。”
低啞的聲線中透著濃似陳墨的欲念。
“別碰、不要唔……不要……”
于澤通紅的眼眶中淚珠翻涌,視線模糊到看不清鏡中人形。
身后的人稍稍施力,于澤便被壓在他的身下動彈不得,本就沒力氣的身體上又多了個人的體重,打顫的雙腿根本無力支撐想要倒下,但屬于另一個人的雙腿卡住了他的關節強行支撐住他跪趴的姿勢。
最脆弱的地方被反復揉捏,侵犯他的粗長陰莖在最適合交媾的姿勢下進得更深……于澤的哭吟又輕又低,脆弱無助的模樣就好像是被強行鎖在巢穴配種的雌獸,將虛張聲勢的雌獸肏成這幅飽受蹂躪的模樣最大程度地滿足了侵犯者的征服欲與占有欲。
“嗯~嗯啊~老公你屁股好會咬~”曖昧低啞的悶哼伴隨著炙熱的吐息貼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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