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的于澤睡得并不安穩,不遠處傳來的模糊水聲戛然而止,隔了一會兒有人從地上抱起了他。
令人不安的失重感讓他本能地抓緊了手邊能夠觸碰到的衣料。
衣料很柔軟,抱起他的人動作也很溫柔。
渾渾噩噩的于澤以為身邊的人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人,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抬頭看去,朦朧的視線在聚焦后告訴了他殘忍的答案。
不是疊舟……于澤緩緩松開了抓住衣服的手,膽怯地垂下頭。
希望破碎后帶來更大的失落感,淚水自臉頰滑落。
“什么意思?發現認錯了之后難過了?”
不屑的嗤笑自頭頂傳來,話語中盡是夾雜冰霜的冷意。
“以為我是你外面找的那些個不三不四的姘頭?”
漂亮男人抱著他離開了浴室,一陣眩暈感后于澤被放在了地上。
那個叫柳宴的漂亮男人從身后攔腰抱起他迫使他維持住跪立的姿勢,鉗住了他的下顎強行抬起他無力低垂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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