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年紀了還做著嫁入豪門的美夢呢。”
“先不說你是個男的,同性戀結不了婚。”
“就算你是個女的,你以為光有愛情就真的能跨越一切了?”
“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真不知道你這么多年都活到那里去了。”
本不想搭理,但于澤從來沒想過一小屁孩居然能有這么多話,喋喋不休的吵得他頭疼。
不想再聽小屁孩說教的于澤揉揉抽疼的眉心,問道,“你談過幾個?”
說得起勁的柳宴在聽到這個問題后,就像被一劍戳中了死穴,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閃爍其詞地梗脖子嘴硬道,“有些人談得多但還是會做蠢事,有些人沒談過但是對那些理解很透徹。”
從上車起一直緊皺眉頭的于澤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笑出聲,沒給他留什么面子,無情地戳穿道,“噢,還是個母胎單身。”
想著柳宴憑借那張漂亮妖冶的臉最多也就談個二三十段戀情了不起了,于澤是真沒想到這說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動不動就要教他處理感情的小屁孩竟然一點經驗都沒。
真是高看這小屁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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