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就算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柳宴的目光還算友善,于澤收了眼中的冷意,耐下性子回道,“放心,我沒你想的那個意思,你先松手。”
“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才不相信你說的。”
“……”一時間于澤無語到說不出話。
于澤的沉默在柳宴眼中無疑就是承認。柳宴沒好氣地掃了這個死纏爛打、還試圖破壞婚禮的家伙。
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斥著毫無掩飾的鄙夷,于澤自然是看出了年輕男人對他的看法,垂眸吸了口氣壓下想要動手的沖動,戲謔地笑道,“那你要一直這么拽著我直到宴席結束嗎?”
“……那倒也不會。”柳宴松開了抓住于澤胳膊的手,轉而攥緊了于澤側腰上的衣服,“但我肯定不會放你離開的,想都不要想。”
有病吧這人。
于澤滿臉疑惑地試圖把衣服從這莫名其妙的家伙手里奪回,但衣服被抓得很緊根本扯不動。
“走吧,在婚禮結束前,我帶你出去兜兜風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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