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欠肏——想把他活活肏死,聽他可憐無助的哭喊求饒,用自己的陰莖和精液弄臟他玷污他,把他身上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柳宴喉結上下聳動,難耐地長吸一口氣,纖長睫毛下隱藏大半的眸色陰翳到瀕臨失控。
炙熱的目光停駐頸側“親密之人”留下的吻痕之上,青紫交錯的痕跡成為崩斷細弦的最后一次輕彈。
發間溫柔撫摸于澤頭顱的手驟然抓住了他的頭發,將他強行按在了欲望上,粗長的性器頂開緊致的喉口嵌入食道,無視了他所有的反抗齊根沒入。
“唔、唔——”
喉間異物帶來強烈的干嘔欲,于澤的雙眼驚恐地瞪大,淚水自眼眶接連不斷地滑落,細弱蚊蠅的悲鳴自顫抖的喉嚨間發出,不但沒有喚起侵犯者的憐憫之心,反倒是讓侵犯者心中異樣的凌虐欲和色欲更添一籌。
青筋分明的性器一次次貫穿嬌嫩的喉口,干嘔導致的肌肉緊縮不但沒能讓那性器產生退意,反倒是因為被“熱情地咬住”而愈發性奮。
被捆在身后的手本能地拼命掙扎,手腕處被繩索勒出更多的新鮮紅痕,蒼白的掌心遍布指甲掐出的印記。
于澤眼前陣陣發黑,身體軟到連跪姿都無法繼續維持,抓住他頭發的手輕松地將開始滑落的他提起,強迫他繼續在胯下以口承歡。
……
漫長的口交結束后,柳宴一松手,男人就癱倒在了他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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