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背脊的手順著后腰往下,一番摸索后伸入了褲子中,修長的指腹抵在了緊閉的軟穴上。
于澤渾身僵硬到動都不敢多動一下,無措地抬眸看向柳宴。
回應哀求眼神的只有一個貪婪的熱吻。骨節分明的手指不顧軟穴的阻攔擠了進去,一下又一下地抽插起來。
體內最為敏感的位置被不懷好意地觸碰,于澤不安地抓緊了柳宴腰上的衣服,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脆弱的地方就被深埋體內的手指重重摁壓、反復碾過。
近乎脫口而出的呻吟被自己的手硬是捂了回去,身體發軟使不上力的于澤別無選擇地抱緊了眼前唯一可以依靠的漂亮男人,清澈的淚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肩頭。
細碎的吻落在通紅的耳根,柳宴的另一只手不甘示弱地順著衣擺伸進了上衣里,又是揉捏胸口被玩腫的乳肉又是用指甲刮弄挺立充血的乳粒。
懷中顫抖著的男人將他擁得更緊了些,連腦袋都深埋在他的頸窩,仿佛他就是男人的全世界。
柳宴看向懷中人的目光肉眼可見地變得柔和,親了親男人細軟的發頂,抬頭的時候側目掃了眼身旁的沈疊舟。
沈疊舟的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喝著茶觀賞著樓下舞池中搖曳的人群。對于身旁發生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漠視態度令柳宴對他僅剩的一些懷疑也散了個干凈。
看來確實真如沈疊舟所言,對于他來說,老王八蛋不過是個普通的情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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