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直在吃愛情的苦、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好兄弟,勸過他很多次的朋友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長長地嘆了口氣。
“有什么好嘆氣的?”許睿豪錘了一拳朋友的肩,強行打斷了他感慨憐憫的注視,對未來仍舊充滿希望地同朋友說道,“這才過去多久,急什么?那個壞男人遲早是我的!”
剛聽到于叔說那些話的時候腦子發蒙思考不了,緩過來之后許睿豪立馬就分析出了那個壞男人是在騙他。
什么狗屁習慣!“習慣”會讓人一直主動付出、主動關心、把他說的每件事都放在心上、要分開的時候不顧一切地卑微挽回嗎?——真當他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啊!明明以前就很喜歡很喜歡他,哼。
正因為他被于叔愛過、見過于叔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什么模樣,才能很確定地說于叔沒有喜歡上那個叫柳宴的家伙——說喜歡沈疊舟還可信點。
一想起那個處心積慮破壞他們感情、還成功上位了的心機男,許睿豪就氣不打一處來,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跑到那家伙面前再揍他一頓。
可是他們現在算是同盟……還是先忍忍吧。等沈疊舟把于叔從柳宴手里搞出來了再過河拆橋也不遲。
“等著吧,”許睿豪志在必得地對朋友說道,“早晚有一天你們都得來吃我的喜酒!”
“哼!!!”
……
安安靜靜地跟在柳宴身后當個背景板,陪著柳宴又和他的幾個熟人聊了會兒后,柳宴帶著于澤越過阻攔普通出席者前往更高區域的四位男傭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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