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觸及頸側泛紅發燙的皮膚,緊隨其后的便是堅硬的牙齒,似宣示主權般地在上面留下齒痕清晰的牙印。
糊住眼睛的水滴落得差不多,疼得眉頭緊皺的于澤偷偷看了眼腦袋埋在自己肩頸的柳宴。
柳宴的穿著的白色襯衫濕透后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清晰地勾勒出肌肉的輪廓……美色的加持下,看上去稍微少了些駭人的感覺。
還沒看多久,柳宴就抬頭了,剛好和于澤的雙眼對了個正著。
狐貍眼中慍怒的神色和那張給他留下深刻陰影的臉令于澤心中短暫出現的旖旎立即散了個干凈,只剩下了被豺狼盯上的恐懼感。
“什么意思?在我面前就只有害怕和冷淡。”看到于澤滿眼的畏懼,柳宴氣不打一處來,扼住他的喉嚨厲聲沖他低吼道,“在別的男人面前就費盡心思發騷勾引是吧!”
侵略性的吻中呼吸被殘忍地掠奪,推拒胸膛的手被擒住摁在了頭頂的大理石墻面上,雙眼所能看到的畫面因缺氧而愈發模糊。
“有我一個還不能滿足你嗎!”
“你又喜歡上那家伙了是不是?!”
“……你是吃醋了嗎?”
呼吸不暢導致腦袋昏沉的于澤在話說出口后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很是后悔,戰戰兢兢地看著面前像是隨時會掐死他的柳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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