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的唇舌在咽下口中白精后,乖巧地再次覆上柳宴的性器,舔干凈了肉冠上的殘留,舌尖擦過馬眼吸吮精口時半硬的欲望性奮地抽動了兩下,柳宴的呼吸也變得極為凌亂,難耐地鉗住男人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那張遍布淚痕的臉。
不夠,遠遠不夠。
柳宴眼神貪婪地看著臣服在他腿間的男人。
迫不及待地想要全部占有。
先前心里定好了的只做一次就當不記得了吧。
匆忙地收拾了下辦公桌騰出足夠的區域,柳宴拽住于澤被反捆在身后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提起摁在了能躺下三四個人的桌上。
沉重的身軀覆上了于澤的背脊,下半身的褲子被解開墜落堆積在腳踝,炙熱的陰莖不過半硬就已難耐地在臀肉間軟穴口磨蹭,骨節分明的手伸進上衣里肆無忌憚地褻玩。
數百次的交媾中身體的敏感點早就被壓住他的進犯者記了個遍。都還沒真真正正的被肏,于澤已經渾身發軟地開始細顫了,身下的欲望也性奮地抬了頭滲出腺液。
緊閉的雙腿在臀部朝上的姿勢下根本就是擺設,起不到任何阻擋的效果。待到身下的欲望再次挺硬,柳宴掰開臀瓣輕松地讓軟穴張開了一道口子,稍微對了下位置后便在胯部的施力下將整根勃物齊根嵌進了男人的體內,猛烈地深鑿起來。
隱忍的低吟被撞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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