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再難,日子也在一天天過去。
可能有些人對被囚禁的生活無法接受,于澤倒還好。
除了那段柳宴憤怒后將怒火盡數發泄在他身上的時日最為難捱之外,其他的相較而言也不是不能繼續湊合過。
他原來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平日里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做家務和養貓,偶爾的出門多半是為了出門去超市菜場買點食材和生活必需品——那根鏈子對他來說,相較于限制他出行自由的枷鎖,更像是個裝飾性的腳鏈。
柳宴雖然天天拿他泄欲,但他倆上床次數多了,柳宴的技術肉眼可見的有長進,他也有爽到——往好了想,他和柳宴躺一張床上,誰該給誰掏錢還不一定呢。
這么想想他還賺了不是。
自那天出去一天回來后于澤的手機就被收走了,無聊的時候于澤只能看著一旁忙碌事業的柳宴發呆。
柳宴腦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之前會是誰下的狠手呢……那家伙那么生氣應該也是因為被人打了吧。看他現在好像心情還行,要不要問問看然后安慰兩句?
剛琢磨了一會兒,于澤就將自己的思緒掐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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