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柳宴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手才剛觸及那柔軟的臀,劇痛就從腦后襲來,眼前一片血色。他努力想要維持住清醒,卻還是在那劇痛中陷入了黑暗。
于澤接住柳宴軟下去的身體,面無表情地將手上沾了血的擺件放回手邊的立柜之上。
這下心里舒服多了。
探了下柳宴的頸動脈確定他還活得好好的后,于澤本想把這家伙丟這里不管了自己跑路,但轉念想到這家伙好面子,如果被人看到這么狼狽的一面指不定鬧出什么事,還是改了注意。
把他送回臥室吧,正好去換件衣服,穿著睡袍走在路上也挺奇怪的。
于澤習慣性地想要像以前一樣打橫抱起昏迷的柳宴,差點閃著腰和他一起摔地上。
嘶……好沉……這家伙這些年吃的都是豬飼料嗎?怎么抱不動了——哦,也可能是他被這幾個家伙折騰得身體虛了。
想到氣處,于澤對著倒在地上的柳宴踹了兩腳后才他把拖回了床上。
給柳宴蓋好被子后,體力大不如前的于澤疲憊地敲敲自己酸軟的后腰。
精致漂亮的臉在睡著的時候并不如清醒著那般咄咄逼人,枕頭上沾染的血跡為昏睡的美人增添了幾分凄慘脆弱的悲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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