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瘋子肯和他分手他還要謝謝那瘋子放過他呢,嘖。
于澤搖搖頭不屑地嗤笑。
雖然他是真的那么想,但心口的絞痛并未因為他的釋懷而消退多少。
捻著指尖濕漉漉的水痕,于澤眉頭微皺。
白天的自己的情感現在對他的滲透影響如此之大了嗎?——那豈不是意味著這很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出現了。
于澤倍感頭疼地揉揉太陽穴。
……留給他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這千瘡百孔的爛攤子現在別說是收拾干凈了,找個能稍微讓情況變好些的點都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媽的,越想這三個戀愛腦傻缺就越來氣。
熬走了一個許睿豪,好不容易又熬走了沈疊舟,誰能想到柳宴回來了,許睿豪也莫名其妙的非得繼續纏著他。
他們又不是真的喜歡他,一個兩個真和他戀愛了一陣子到最后都要和他分手,跟他折騰來折騰去的浪費大把時間是不是有病啊???——哦他們確實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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