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發的漂亮男人像頭溫順的大型犬一樣舔舐著于澤,眼中滿滿的都是多到快要溢出來的真誠與熱烈的愛意。
忽然,白金發的漂亮男人突兀地笑了。
“算了,羈絆少也沒關系,”許睿豪笑得可可愛愛、人畜無害,“沒有愛情所鑄成的鎖鏈能限制住于叔,不銹鋼鑄成的也能勉強湊合湊合。”
聽到這話,身心疲憊到腦子迷迷糊糊的于澤頓時被嚇清醒了。
籠罩住于澤身體的陰影像是黑色的囚籠將他困住。
“你什、什么意思?”
見于澤眼中盛滿了慌亂害怕的淚水,許睿豪安撫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手卻是威脅性地掐了掐他的脖子,故意在他面前挑明了自己的心思,毫不遮掩地顯露出眼中的占有欲和趨近瘋狂的偏執,“我什么意思于叔明白了嗎?”
淚珠一滴滴地在深色的床單上沁開。
“別哭了于叔,我看得好心疼。”許睿豪用剛掐過于澤脖子的手為他擦去了眼角的淚,被躲開也毫不氣惱,柔聲哄道,“我以后會對你很好的,不要難過了于叔,那個叫沈疊舟的不要就不要了。”
這樣的話對于澤心底喜歡的那個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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