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天,于澤一直沒有聯系他。
這人是跟他鬧脾氣了嗎?沈疊舟看著于澤的聊天框心里很是不爽。
想到那天自己憋得難受,窩囊地自己擼了半天,沈疊舟心里就來氣。
鬧就鬧吧,他倒要看看那家伙能忍多久不來找他。
為了分散自己動不動就會集中在于澤身上的注意力,沈疊舟又找了個新貨色,長得和于澤很是相似。
本想靠著做愛把腦子里的人忘掉,沈疊舟卻沒想到在別人身上馳騁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那天于澤受傷的眼神,往日里能令他興致高漲的交媾現如今帶給不了他什么刺激感,反倒是令他覺得這樣純粹是肉欲的交合既乏味又廉價。
沈疊舟面色陰沉,沒搭理床伴對他關心的詢問,在別的男人身上敷衍地草草了事后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那個姓于的怎么還沒來找他?
沈疊舟想見他了,但又拉不下面子。
……
在清吧那幾個固定的日子里撞見于澤的時候,于澤對著他笑了笑,仿佛之前的不愉快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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