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精斑的小腹上不知何時起浮現(xiàn)出了字跡,盡是些無法直視的淫亂字眼,會陰處和大腿內側歪歪扭扭地寫滿了或殘缺或完整的“正”字。
“明明自己就是個榨干男人陽精的肉便器,”許睿豪抵在于叔的耳后根語氣無辜地控訴道,“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還要反打一棒子說我過分。”
堵住軟穴的陰莖被拔出,會陰處皮膚上所畫的箭頭隨著呼吸顫動,所指向的蜜穴往外淌出渾濁的白精……
“我不是……”于澤哽咽地否認,曲腿想要擋住身下的淫靡之景,卻被身上的弟弟分開腿換了個側身的姿勢又肏進了腸腔。
“你就是,”許睿豪舔了舔于澤顫抖縮瑟的眉眼,嘴角的笑愈發(fā)猖狂,嗓音因欲火低喘到沙啞,“學長是我一個人的肉便器~”
“混蛋……”
毫無殺傷力的辱罵不僅沒能讓許睿豪停下動作,反倒是讓他覺得身下的男人更可愛也更欠肏了。
“討厭我的話……”許睿豪笑嘻嘻地一下下猛鑿進那痙攣顫抖的軟穴,不懷好意地建議道,“學長用屁股夾死我吧。”
弟弟的葷話讓于澤羞得根本抬不起頭,含著淚鴕鳥般地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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