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勒住于澤的雙臂收得更緊了些,讓他本就紊亂的呼吸變得更為艱難。
“為什么看了還不回我消息,讓我干等這么久。”
“怎、怎么回啊……”于澤喘著粗氣,在呻吟的間隙勉強回應弟弟,回想起在地鐵里所經歷的尷尬,整張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說話的聲音輕到近乎聽不見,“你給我發的奇怪小視頻都被別人看到了,別人、別人還問我要你的聯系方式……”
“被別人看到就被別人看到唄。”許睿豪完全不在乎地說道,反倒還有些得意,覺得讓別人知道于叔有他這么完美的男朋友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如果沒有道德負擔的話,他甚至想把自己和于叔愛愛的視頻發給所有人看,到處跟人炫耀自己是于叔的男朋友。
“嗯?——你把我的聯系方式給別人了?”突然意識到這點的許睿豪扼住了于叔的喉嚨,不敢置信的話語中暗藏危險的氣息。
喘不上氣的于澤穴肉不自覺地緊絞住體內的性器,被刺激到的性器肏得更兇,一下下地猛鑿進脆弱的甬道深處,像是要把于澤活活肏死。眼角的淚流個不停,清脆的鈴音中哽咽的呻吟絡繹不絕,渴望呼吸也渴望溫柔性愛的于澤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個回答給他。
“沒……”
“真的沒?”許睿豪松開了扼住于叔喉嚨的手,半信半疑地問道。
滿臉淚水的于澤努力地點頭。
暴虐的交合因為弟弟的情緒被安撫而逐漸變得平緩,于澤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漸漸慢了下來,沙啞地向弟弟控訴道,“你以后,別、別再給我發那種東西了,你讓別人看到了怎么想我啊……”
“不好看嗎?”許睿豪無辜地歪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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