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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大門口收拾自己摔了一地的碎玫瑰,許睿豪看著客廳里交頭接耳的兩人,覺得很是刺眼。
雖然他已經清楚了于叔和米迪亞確實只是普通關系,但兩個人坐在一起工作的畫面還是像根刺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他們說的專業詞匯他都聽不太懂,他們之間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很多問題互相也幫得上忙。
而他,就好像、就好像他是個局外人,一點都融不進他們的世界里。
許睿豪的目光有些失落,無力感出現在他的心頭,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醋意。
他好酸啊!為什么他不會于叔搞的那些東西!
他不要于叔和別的男人講話嘛!
怎么看都覺得那個叫米迪亞的十分礙眼!嗯?他手上的戒指怎么戴在無名指上?他結婚了?許睿豪對米迪亞的敵意消了下去,但腦子里浮現出的另一件事卻讓他對米迪亞仍然保有一些懷疑——于叔的那張表格里,好像有送過什么人戒指。不會和野男人手上戴的是同一款吧?
許睿豪收拾完大門口的殘局后回到臥室,打開了自己電腦里偷偷留下的表格備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之后發現于叔真有送過,送的還是個叫沈疊舟的紅名,但具體是什么款式的戒指表格上沒有詳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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