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豪身上的戾氣散了些,將手機放到一邊,正要和“大半夜惡作劇害他生氣的老公”興師問罪撒撒嬌呢,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和于澤之前聽到的貓貓頭打來的鈴聲不一樣,想必是副人格為了區分他們的來電特意做的設置。
周圍的氣壓又驟降了,于澤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徐睿豪冷笑一聲,接通了柳宴打來的電話,電話中男人成熟性感的聲音略顯疲憊卻依然很溫柔地說道,“寶,怎么了,我剛在開會沒接到,你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是想我了嗎?”
聽到這里,于澤覺得他離死可能真的不遠了。
年輕男人掛斷了電話,下一刻他的腹部就被猛踹了一腳疼得直冒淚,被掐著脖子拽起摁在了沙發上。
“要和我分手就是為了他?!”
“我哪里不如他了?。?!”
“敢不選我,真他媽有你的!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鋪天蓋地的怒吼震得于澤腦中一片空白,作痛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于澤以為自己要被這家伙活活掐死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松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拍拍他的臉,笑瞇瞇地柔聲向他詢問道,“你和那個姓柳的做到最后一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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