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澤哪見過這陣仗,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戰戰兢兢地回到,“沒有……沒有表格……那都是我瞎說的……”
他雖然不聰明,但也能意識到這時候要是把表格給了這男人,他鐵定完蛋。
那人聞言冷笑一聲,踩住于澤的腳加了些力氣,直到聽到男人壓抑的痛呼后才停下,語氣陰沉地再次問詢道,“不給?”
見男人眼中寫滿恐懼,半天都沒給他回答,徐睿豪失了耐心,彎腰抓住他的頭發迫使那雙怯懦的雙眼與他對視,抬手就是幾巴掌,打的那人臉頰腫起。
“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看年輕男人手揚起至半空又要落下,一副他不配合就要活活把他打死的架勢,被嚇懵了的于澤不敢再耍什么心眼,連忙把男人想要的東西交了出去,“表格、表格在我電腦里!”
徐睿豪收了手,捏住于澤紅腫的雙頰問道,“電腦在哪里。”
“就在臥室的桌上……”生怕再次惹怒年輕男人,于澤為他指了方向。
年輕男人松開了于澤,走向臥室,重獲自由的于澤扶著沙發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爬起,慌亂地看了眼臥室,腦中盤算著要不要趁此機會先逃離他的家出去報警,誰曾想年輕男人的動作很快,已經把電腦拿在手里向他走來,壓迫感十足的雙眸緊盯住他。
剛才被打得眼冒金星沒看清闖入者的模樣,站起身的于澤在臥室的燈光下見到了貓貓頭男友的全貌——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染了白金色的頭發,陽光健氣型的男孩子,有一張很無害的娃娃臉,整體給人的感覺奶里奶氣的。
這人長得和他的性格有什么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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