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于澤在床頭看到了好幾張便簽,每張便簽寫的都是同樣的內容,生怕他看不見忽視了一般。
蓮子我泡浴缸里了,割手的刀和創可貼我放在浴缸旁邊,現在去把血滴進浴缸里
???
一大清早的,副人格給他提的要求很別致啊。
于澤雖然疑惑,但副人格和他說什么他都是照做的。他走進浴室,浴缸里盛了滿滿一缸水,水底的蓮子已經長出了小小的嫩芽。
用副人格給他準備的刀劃破手指后,鮮血滴落在水中。
……
…………
……
按照副人格所要求的滴了三天后,于澤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正等待身體被人接管,聽到浴室中傳出了聲響。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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