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韻請她過去也不知是要說什么,回了倚竹閣,梁舒寧換了件外衣,取出先前回憶時寫下的情節,細細翻了幾遍。
按照大致的日期算,接下來應該是原主鬧騰完要娶衛謄衣后,梁府兩位做主的長輩無奈默許,原主想辦法給衛謄衣安排身份迎娶他的日子,現在這一段情節被她徹底搞崩,女主的故事走向現在沒了她搗亂,暫時和她關系也不太大,梁舒寧理了理頭緒,覺得她最近好好躺平就行。
外頭腳步聲過來,梁舒寧給紙頁放回木箱里,鎖好收了起來。
門一開,言白和秋露從外頭進來,前者端著個托盤,上面擺著天青色的釉碗,等走近一看里頭盛著米酒。言白把碗放到桌子上后,明白秋露應該是有話要說,行了一禮就要離開,梁舒寧抬眸瞥見他那勒緊的腰帶,忽然開口把人叫住了,“這些時日你在山上也辛苦了,給你放兩日的假去,另外有什么想要的,或是銀子或是件小首飾都行。”
言白還沒等話說完就高興地應了一聲,梁舒寧又安排秋露讓她下午給宋望遠院子里的人也賞些銀子,話說完她讓言白先退下,但面前站著的人卻有些躑躅地盯著她。
“怎么了?”
“之前我看您賞給懷清的那個簪子很好看,主子,您可否也挑個首飾賞我?”
言白一雙笑眼期翼地眨了眨,不過在沒等到梁舒寧答應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紅著臉垂下頭行了一禮往外去。
屋子里,梁舒寧心頭有些怪異,回味著言白瞧她的眼神,半晌后吩咐秋露多賞言白一兩銀子,便說起正事。
“主子,您吩咐我查的東西,有些眉目了,大概是那姓江的做的。”
梁舒寧昨晚進了沁云軒不多時,就想通自己大概是被下了藥,只是她拿不定是在主君那兒還是江念臨那兒,她心里猜測是江的可能性略大一些,現下聽到秋露這么快就摸出來了些東西,她點了點頭一時沉默起來。
“主子,可要我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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