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上,白色大肚砂鍋里響著咕嚕咕嚕的水聲,濃郁的燉湯味兒在廚房飄逸,鮮香勾人,可廚房里的兩個人此時卻絲毫沒有品嘗的興致。
紅發美人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支撐在柜臺上,勉力保持住平衡,而身下,他的一條腿則被人高抬起,大開的雙腿間,蹲在地上的少年人正高昂頭顱,隔一層薄薄家居褲舔著莫關山的腿心,打濕的布料被舔進肉縫,那根靈巧的舌頭在輕透布料上用唾液拓印出嫩逼的形狀。這個姿勢下,被年下侵犯著的紅發美人幾乎是把嫩逼整個坐在少年人臉上。
自從昨天讓對方按住好好消了一遍腫,小孩兒就好像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莫關山今天是被舔醒的,人還在夢中呢,身體已經先高潮了,而罪魁禍首,只會在把他里里外外舔透后裝乖的來一句,姐姐還沒消腫呢。
“嗚嗯……嗯、嗯~”
濡濕布料被舔進小穴產生的異物感讓莫關山比往常更加敏感,逼肉收縮著主動含住家居褲,在舌頭一次次舔舐中,不斷纏緊,直到將那顆花蒂完全裹住。紡織品的針腳哪怕再細膩,對于紅發美人滑嫩皮膚再說也是粗糙,何況是他腿心最嬌的那點肉蒂。被濕透的布料包裹,仍舊有些腫大的的花蒂受不了刺激顫動著,宛如在遭受什么酷刑。或許是水太多、太滑,又有一層衣物阻擋,少年人唇舌并用,嘗試了幾次也沒能將那顆小豆子捕捉,仿佛失了耐心,扶在莫關山腿間的手忽然用力,兩片逼肉被掰的更開,接著肉縫被大力舔開,在嘴唇的吸力下,那顆肉蒂終于連同褲子被少年人的牙齒咬住。
可憐的小肉豆被困在少年人的齒間,或咬或磨,一會兒被欺負的扁平,一會兒又被拉扯著變形。陰蒂傳來的痛感與快感讓莫關山尖叫出聲,越來越多透明的水液浸透了褲襠,紅發美人忽而抽搐了一下,體內失禁一般涌出一大股蜜液。泛濫的淫水把褲襠全部打濕,大片大片的透明布料粘在了大腿內側,少年人來不及吞咽的淫水從兩旁溢出,于是乎淫蕩水痕又不斷順兩條褲腿不斷蜿蜒,最終滴落在地上。
砂鍋里雞湯沸騰的聲響越來越大,此時卻無人顧及,莫關山上半身軟軟趴在柜臺上,將臉埋在手臂間,只不時泄出幾聲破碎呻吟。
腰部被另一雙手托住,屁股高翹起,寬松的家居褲被飽滿臀肉撐出色情的形狀。隔著一層布料,少年人的舌頭舔不了太深,體內的渴望被少年人挑逗到極致,可享受過極致舔弄的嫩穴如何滿足這樣若有似無的折磨。終于,始終得不到滿足的騷逼蠕動中將家居褲吸的更深,連帶著那根作亂的舌頭都被這股吸力往深處帶去。
哈……好想要……
體內的空虛越舔反而越發強烈,像是故意與他作對一般,那根可惡的舌頭在即將觸及深處騷肉,給他個痛快時,卻不再往前。紅發美人難受的嗚咽,他被逼的踮起腳尖,主動抬腰用嫩逼追逐起那根舌頭來,可他越是想要,對方卻退的越遠,即便再是不愿,也無法阻止,舌頭抽離瞬間,在穴肉不舍的挽留中,發出“波”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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