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不好,誰用誰知道。
溫香軟玉抱滿懷,賀天在莫關山發梢落下一個吻,放在腰部的手掌按著按著就不老實的下移到了兩瓣手感絕佳的屁股上。飽滿的蜜桃一手根本握不住,稍稍用力綿軟的臀肉就從指縫漏出,屈起長腿將人困住,賀天把下巴的擱在莫關山肩膀,肆意的將兩瓣肉團兒掐成各種形狀。
浴室里水霧氤氳,就連燈光也變得旖旎,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繼續發酵、溫度升高,仿佛下一秒就會噗的一聲欲火燒身。
莫關山幾乎是第一時間感覺到賀天的身體變化,頂在屁股后邊兒的那根東西存在感太強,又粗又硬硌人得很,他撇嘴翻了個白眼:“怎么?還想來?”
“……想要你”用力朝兩邊掰開臀瓣露出中間的菊穴,賀天暗示性挺腰顛了顛,“寶寶,給我好不好?”
“你是牲口嗎?”泡水里的逼口現在還刺疼著,結果狗男人發起情來沒完沒了。
還來?想peach呢?
“老公的大雞巴想肏寶寶的小屁股,”賀天長臂一攬把臉埋進莫關山肩窩,像只溫順的大狗一樣用鼻子拱用舌頭舔,企圖用這種方式討主人歡心:“寶寶身上好香,老公聞一聞都忍不住。”
“想要你,想肏進去,大雞巴想的好疼,給老公肏肏好不好?”
男人撒起嬌來同樣要人命,莫關山只覺得自己半邊身體都被哄酥了,怎么辦,他不太想如他的愿,但這架勢誰頂得住。
敏銳察覺到莫關山態度的軟化,賀天托著人翻了個面,讓莫關山面對面趴在他胸口,低下頭在人唇上啄吻,再接再厲:“寶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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