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廳就看見跪坐在沙發上的人像只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寬大的衣擺不時掀起露出緊實光潔的大腿下,身后的大尾巴若隱若現。
賀天壓住上翹的嘴角,有點被可愛到。
濕漉漉的小狐貍就這樣毫無防備的穿著他的衣服躺在他的沙發上,視線游移在一雙白腿和紅色絨尾之間,賀天半瞇起眼,目光逐漸變得幽深灰色。
倒是有緣,他沒料到前幾天搬來的新鄰居會是這樣的驚喜。舌根發癢的男人頂了頂上顎,將眸子里的情緒收斂干凈,賀天抬腳走向沙發,再不過去怕小狐貍用毛巾把自己給悶壞了。
“不舒服?”半跪在沙發前,替莫關山把頭上的毛巾取了下來,賀天一邊給人擦頭發一邊用手指把臉頰邊黏住的發絲理到耳后,指尖若有若無的拂過殷紅的唇角,有些癢。
對上那雙沒什么情緒黑色的眸子,莫關山身體有些發熱,獨屬于成熟雄性的迷人氣息呼吸可聞,他幾乎快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愛欲。
并非單純的見色起意,只是單身到二十四歲,難免身心都對男人有了天然的渴求,而賀天幾乎滿足了他對男人的一切幻想,英俊、高大、富有雄性荷爾蒙。
想被男人擁抱,想被他按在任何地方狠狠進入。
莫關山抿住唇呼吸有些亂,視線不受控的粘在男人略干的唇上,在腦海一遍遍臨摹它的厚度和弧度,想象吻上去會是什么觸感。
男人指腹滑動的速度很慢,幾乎就是在愛撫,皮膚上拂過的粗糙觸感讓莫關山體內躥起一陣陣細小電流。他偷偷夾緊腿,被撩撥的呼吸加速,周圍的空氣越發粘膩,氧氣有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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