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家庭和事業(yè)我也能給你啊,”陳嶼挨著他坐下,動作輕柔地幫他揉著腰,“而且只會比他鄭家給你的更好,更多……”
顧得安冷哼一聲,語氣不善,“趕緊刪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刪,當(dāng)然刪,你就在我身邊,我留著那東西干嘛啊~”陳嶼揚(yáng)起嘴角,但臉上絲毫不掛笑意,“那現(xiàn)在你可是干干凈凈了,可別再沾染上那些所謂的男男女女了,他們都不配你……”
臨近傍晚,顧得安躺的有些無聊,陳嶼仍在一旁守著,筆挺的西裝都來不及換,變得皺巴巴的。時不時切個水果,倒個牛奶,照顧的那叫一個周到。
即使他媽在這,也不一定能做到這種程度,顧得安想。
顧得安靠在床頭,有些百無聊賴,“去辦出院手續(xù),我想回去。”
“嗯?”陳嶼一下子心慌著急起來,“還不行,等你好了我們再……”
“你不是說了是皮外傷嗎,又不嚴(yán)重,”顧得安捏緊了手頭的被角,“我不喜歡醫(yī)院。”
在顧得安的堅持下,陳嶼只好同意為他辦理出院手續(xù)。即使他心疼的要死,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能把他照顧得更好,于是也就隨他去了。
醫(yī)生簡單查看了傷口,重新進(jìn)行了包扎,對著房間內(nèi)唯一陪護(hù)的陳嶼道,
“你是這位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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