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陳嶼這么長時間的調(diào)教,身體早已形成肌肉記憶,說通俗點就是早被操成了婊子。他很快就不顧主人意愿地挺立了起來,陳嶼更是不負眾望,性器直直地頂著他的腰。
“呃嗯……啊……不要摸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陳嶼探到股縫觸到那幽閉處,有著往里伸入的前兆,“這里怎么樣了,能用了嗎?”
“啊……不要……好疼……”顧得安顫抖著手推拒他,他的情緒幾近崩潰,真的不能再做了,他要瘋了,“別……”
“疼嗎,有多疼?”陳嶼摸上那腫起來的臀縫褶皺,輕輕揉搓,“腫起來了,擦點藥吧,上次的藥還有,擦上很快就會好了。”
陳嶼嘴上說著憐惜的話,但手上可不是那么做的,他的手指順著穴口往里伸,畢竟昨天做得夠久,穴口沒有完全閉合,進去反而毫不費力。
“唔嗯……你……不是不插入嗎……”
整根手指沒入,感受著緊致濕軟的肉壁溫暖著他,陳嶼隨即抽插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是啊,老公的大雞巴不插進去,就只是手指,放心吧~”
手指畢竟不如性器那般粗長,給顧得安的感覺也沒有太費力,當(dāng)然也不會太爽。
所以呢,他是既難受又想要,因過度愛愛而腫起來的后穴,每次插入抽出都會有摩擦的疼痛,但如此纖細的手指完全不夠啊,完全不止癢,他后穴里瘙癢難耐,不由得隨著抽插的頻率晃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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