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是不可能停的,你還不如盡快適應,自己也舒服。”年輕男人嗤笑道,更是加快了速度。
“你給我停下,我是你的老板,你這是做什么?”顧得安崩潰地吼道,試圖制止他的動作。
“我知道啊,老板,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操你。”說完一記猛頂到最深處,激得顧得安又顫抖地射了出來。
“呃啊……”顧得安呻吟出聲,瞬間癱軟在年輕男人懷里,“你……給我等著……啊……”還沒說完,就又淹沒在密密麻麻的抽插中,無孔不入的的快感讓他失去了自我。
做到最后,顧得安都射不出東西了,年輕男人還在動,像是沒完沒了一樣,顧得安挺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早上九點,他只覺得渾身酸痛,記憶斷了片,起初還可以當成是做夢,可起身的時候下身的劇烈痛感告訴他并不是夢,他因為喝了太多酒,絲毫沒有反抗之力,被人上了不知多少次,罪魁禍首已不見蹤影。
他試著坐了起來,很痛,超痛,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碎尸萬段。
“叮鈴鈴”電話鈴響了。
“喂?什么事?”他嗓子啞的不成樣子,想來只能是叫床叫的,這一認知讓他羞紅了臉。
“顧總?您怎么了,嗓子怎么這么啞?”對面關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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