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苦苦哀求道:“我不會辭職的,讓我留在你身邊吧,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讓你去死,能做到嗎?做不到的話不要輕易說出口,你家人沒有教過你嗎?”顧得安一貫出口教訓人就沒有余地,向來直話直說。
“你還是那樣,沒有變,顧得安。”陳嶼陷入了回憶,“顧總,您還記得嗎?五年前。”
?五年前?那么久的事我怎么可能會記得?
顧得安懶得理他:“什么事你就直說吧。”
陳嶼深情地望著他:“五年前,你去北州高中作為優秀畢業生做勵志演講,我從那時候就對你一見鐘情……那時候就喜歡你了。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考上了你所在的大學。后來聽說你在德安,我就來了。”
敢情是從那時候就……顧得安不是圣母,不會聽了這些話就會同情他甚至喜歡他,更不會因為喜歡他就上了他這種事而原諒陳嶼,更何況他顧得安不喜歡男人,生生被人干了一夜。
“好,我知道了,還有嗎?”顧得安不耐煩道。
陳嶼:“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會為你負責的。”
“不需要。”顧得安絲毫沒有猶豫,“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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