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看到這個眼神,就足以讓我這些年沉寂的那些欲望瞬間又翻涌出來。
這一餐飯吃得我幾近神魂顛倒,不可否認,這個青春靚麗的女人給我一個已經成功把我所有的斗毆釋放出來。
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樣,直到吃飯以后,我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直到我走到陽臺上準備抽煙時,看到兒媳正準備晾曬的床單,我這才徹底魂回體內。
此時,她正在晾曬的就是我的床單,上面還殘留著我們昨晚戰斗時留下的印記。
于是我笑瞇瞇的道:“小乖乖,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一大中午的就給我洗床單,我記得這床單前兩天不是才剛洗過的嗎?”
“前兩天洗過的就不能洗了嗎?”兒媳俏臉上升起兩抹浮云,千嬌百媚的白了我一眼,道:“也不知道爸你昨晚做了什么,床單上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水漬,爸,你晚上是不是尿床了?”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是我看她的神情卻并沒有責怪的意思,而且今天早上我跑步回來,才發現她收好的床單,要是說她不知道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女人的心思一般都是比較特別,盡管有些事情明明想著要去做,卻還要繞一大圈子。
有人不是說了,女人心海底針嘛,所以,女孩子的心思你別去猜。
我嘿嘿一笑:“這不是昨晚做了好夢嘛,所以可能有有些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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