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爸,你是不是想到了哪去?”兒媳突然嗔怪著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去了?”
“什么叫不可描述的事情?你不是說要下面給我吃嗎?”我一邊笑著,一邊繼續給她吹頭發:“所以就問問嘛。”
“哼。”
兒媳輕哼一聲,嗔道:“也不知道你想到的下面是什么,要是你這樣,待會兒我可就不給你做了。”
我哈哈一笑:“我在老孫家吃過飯了,不過要是你下面,我肯定吃。”
“對了,爸,我們單位的人都說你呢。”兒媳突然岔開話題,這讓我像是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軟綿綿的,毫無半點的著力點,瞬間就把我的葷段子給化解掉。
我收回心來,好奇的問道:“你們單位的人都在說我說我干嘛,難道是在說我壞話?”
“怎么可能”兒媳咯咯一笑:“說你顧家呀,不會像別的你這個年紀的那些人,才四十來歲就在家里等著兒子兒媳養老,你現在還整天在外面上課,天天堅持跑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只有二十來歲呢,大家都說你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呢。”
“難得的好男人?”我瞬間啞然失笑:“我還以為說我什么別的地方呢,沒想到居然是說的這個,上課那是我賴以生存的技能呀,我總不能現在就讓你們養了吧,而且鍛煉身體那是必要的,畢竟身子是自己的,你上次不是說以你現在的工作狀態,你估計都很難抽出時間來。”
“那倒是。”兒媳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道:“有時候要加班這么晚,不過只要有時間,我都會出去跑步的。”
“莎莎,偉子不在家了,你會不會有些不習慣?”我有意把話題往我想要說的方向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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