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轉彎后,面前是死路,巷子也在這里達到了最窄,兩道厚實無窗的灰色高墻夾著腳下只有一米寬的磚土路,加上身后撐著雨傘堵住出口的男人,楊晴就這樣被困在這個逼仄的角落。
撐傘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半濕的廉價西服包裹住他矮胖的身體。見楊晴走到死路,男人趕忙伸手在公文包里翻找一番,揪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將傘往背對著他的楊晴那靠了靠,紙幣隨后便在傘下轉移到了明黃色的雨衣下擺,接著貼著少女短裙下尚且干爽的大腿間隙向上,最后被塞進內褲里。
楊晴將錢取出來,沒有仔細看就胡亂往包里一塞,然后左手撩起雨衣的下擺,右手撐在眼前的墻壁上,對著身后的男人翹起屁股。
在這個小巷,沒有名字,沒有交談,只有金錢和性交,雄性和雌性。
大雨里傳來男人含混不清的笑聲。
裸露在外的短裙和內褲很快被雨水淋透,男人注視著那愈發清楚的臀部輪廓,直到少女向他搖擺屁股,才一把扯下眼前的衣物,丟下雨傘,探身鉆進少女的黃色雨衣里,同時將肉棒撞向少女的下半身。
猛地一仰頭,雨帽脫落,蒼白的臉暴露在雨幕中,毫不掩飾的呻吟從濕透的口罩內傳出,和雨衣里悶悶的粗喘同時響起,畸形的雨衣里,兩人貼緊的身體一起抖動了一下。
一記又一記比雨點砸向地面更加沉悶的碰撞聲在這個小巷里回蕩著,但終歸和呻吟一起籠罩在這一小片灰色的世界里,被瓢潑的雨聲掩蓋過去了。
幾個小時過去,雨云愈加黑沉,但雨勢漸收,已經沒那么大了。
少女雨衣里的男人早已換了幾個。現在的這個壓著少女跪倒在地面的水洼里擺動胯部,等到身體最后一抖,他才鉆出來看了看天,穿好褲子,重新撐起雨傘,離開了小巷。
漫長的賣淫結束了。
楊晴撿起她的名字,發麻的雙臂費力地撐起上半身,直接向后靠在粗糙的水泥墻面上,光著屁股坐在墻腳下的水坑里,仰頭看著長條形的灰色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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