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倒轉回那個冰涼的雨巷,和自己糾纏的身體是一樣的厚重而黏膩,但更加令人作嘔。
這不是楊晴想要的。
她以為自己的墮落和放縱會引來父母的憤怒,但至少在父親看來,自己的幸福與否根本無關緊要,自己也不是身上這個肥壯男人珍視的對象。
不然她要怎么解釋抵在自己雙腿間的這根肉棒?
眼淚從楊晴的眼角滴落下來,但她無法伸手推開父親的身體。那對強壯的臂膀帶著和自己截然相反的力量和熱度,緊緊將她壓進整團發情的高溫肥肉中,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直到一根肉棒毫無憐惜地插進她剛剛高潮過的小穴中,將她徹底拉進肉欲的泥潭。
在肥肉的壓迫中大口喘息著,悲傷和憤怒隨著愈加稀薄的氧氣一起遠去,在純粹的獸欲下,楊晴下意識將自己變回那個沒有姓名的雌性,一個用以發泄的肉壺。
整根進入小穴后,包裹身體的肥肉顫動了一下,一個沉重的腦袋落在胸前,有些脹痛的乳頭被人叼起用力吮吸著。
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貫的微笑,抱住了懷里的這顆頭。
轟隆的雷聲讓她聽不見胸前任何細微的聲響,只有乳頭被肉腔一次次拔起的微痛感,一下又一下,直到堵塞的乳洞被打開,一些液體進入到咬住自己的東西里......
胸前的吸力驟然加大,乳洞里流出的奶白的液體一半進入到父親的嘴巴,一半流進了兩人肉體的間隙。
嘴巴咧開,少女忽然想起為了獲得更大的刺激,最近一直在打催乳針,在雨巷時或許就被客人擠出來過,但都被雨水打濕,根本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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