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第二天,花源便去往最近的紫云觀,打算找王道長為自己畫符。
“夫人請進!咱們到內室詳談。”
找觀里的童子道明來意,不久,一個頭發斑白身形肥碩的老道士便跟著接引童子向花源這里滾來,臉上堆笑,還擦著額頭上的汗。
等走近了,看清花源的臉,一張老臉上笑容更大了。
原來花源長得膚白勝雪,一張白玉般的臉上杏眼微紅,眉頭微蹙,平添幾分憂郁繾綣的風情,加之被淡藍色長裙包裹住的纖細身形,端的是弱柳扶風,讓人心生憐惜。
好一個美婦人!若是我能把玩操弄一番,該是何等美事......
王道長胡作非為慣了,道觀里但凡有些姿色的都被他淫遍了,來道觀的女眷也被他玩過許多,但都少有花源這種姿色的。當下打定主意,回想童子告訴他的花源的來意,心頭升起一計,趕忙請花源入房,并給童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帶閑雜人等離開。
安排妥當,王道長請花源坐下,先是裝腔作勢地捏起花源的手腕摸了幾下,只覺手下滑膩,更加心癢難耐,面上卻故意做出一副難色。
見王道長這副神色,花源心里咯噔一下,立馬問出聲:“道長,可是有什么問題?”
摸著下巴處稀稀拉拉的胡子沉思一下,王道長故作高深地沉吟道:“夫人的身體狀況尤為特殊,還需要進一步觀察。這施法和行醫差不多,都講究個望聞問切,可能需要夫人......”
“需要我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