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手里的事徹底忙完,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竟已經快七點。
中途,蕭獻依舊沒有給她發任何消息。
裴曼吟到家的時候,別墅里只開了院子里和大廳的燈,樓上沒開。
如果她沒記錯,蕭獻有點怕黑,他如果在家,整個別墅就像發光的圣誕樹,燈火通明。
“蕭獻呢。”她脫下外套,掛在玄關處的置衣架上。
傭人回道:“蕭先生剛來過電話,說今晚有約,就不回家吃了。”
裴曼吟點點頭,回房間泡了個熱水澡。
連續高強度工作讓她略有些疲憊,早上那點疑惑瞬間拋之腦后,倒在軟床上進入夢鄉。
“叮。”深度睡眠被手機鈴聲吵醒,裴曼吟抬手掛斷。
剛翻身準備繼續睡,鈴聲卻再度響起,大有她不接就不停的氣勢。
她眼皮都懶得抬起,放在耳邊,語氣有些不耐煩,“誰。”
“是裴曼吟嗎?你好,我是蕭獻的朋友陸云言,他現在喝醉了不肯走,你能來接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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