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曼吟活到如今,算得上順風順水,沒遇到過什么挫折。
蕭獻,算獨一份。
她睡眠質量一向不錯,當晚卻失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閉上眼腦海里浮現的就是蕭獻紅著眼問她怎么能那樣。
她哪樣了?艸,真是見了鬼了。稀里糊涂想了一宿,直到后半夜,才陷入沉睡。
隔日她破天荒的遲到了。
“裴總,剛才君誠那邊來電,說約您聊聊合同的事情。”小李見自家總裁興致不高,小心翼翼的說。
裴曼吟揉了揉眉心,“昨天聊得差不多了,讓他們把合同發過來,讓法務那邊審一下,沒問題就直接走流程簽了。”
“好的,我這就去答復。”小李點點頭,退了出去。
周六,恒新土產的總裁約她打高爾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當年裴賀平還掌管明宇的時候,也受了他頗多照拂。
裴曼吟去得早,到嶧山高爾夫會所的時候,劉老還沒到。她趁著這段時間,先進更衣室換了衣服。
“裴小姐。”換完出來,球童已經在球場邊等著了,模樣看著面生,年輕稚嫩,說話脆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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