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里面沒穿衣服,兩個紅腫的乳頭慘兮兮的立著,乳暈上還有咬痕。
裴曼吟抹了點藥膏,繞著乳頭邊緣輕輕揉搓。
蕭獻咬著唇,鳳眸逐漸有些情欲,被摸著的乳頭又酥又麻,不只是疼了。
裴曼吟依次揉了兩個乳頭,然后哄著他趴過去看后穴。屁股掰開,小穴紅腫不堪,肉翻出來。
這次蕭獻差點哭出聲,“裴曼吟你輕點。”
女人下意識放緩力道,蕭獻被她照顧得渾身暖洋洋的,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發情期結束那天,還沒天亮,裴曼吟就坐著助理的車走了。
蕭獻醒來沒見到人,心里除了隱隱的失落,更多的是委屈。事實上,裴曼吟是第一個對他這么溫柔的人。
他母親早年去世,父親忙于工作沒空管他,之后小三上位,他更是被虐待,幾乎沒感受過親情,所以一開始結婚,他是對婚姻有憧憬的。
而裴曼吟可沒心思管他什么感受,她忙著在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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