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小翠在官帽椅跪好,把肚兜也摘掉,渾身只剩下不如不穿的開襠褲和一只代表“此女需嚴厲懲戒”的紅瑪瑙手鐲。
小翠手扶著椅背,雙腿分開,屁股向后撅起,挨起了板子。
板子厚實,延宗雖斟酌著力氣,小翠還是被打得哀叫不止。每挨一下,屁股都控制不住收縮,帶動兩穴也收縮,就像主動含弄穴的東西似的。
延宗邊打邊訓,似是真的因為她倒藥發怒。
“還敢不敢倒藥了?”
“那可都是老夫人一片心意,你敢不敬老夫人?”
“欠收拾!才挨過家法幾天,又敢再犯!”
小翠只能配合著:“嗚嗚……夫主饒了妾……錯了……”
板子打得又慢又重,痛到了肉里,小翠伏在椅背上抽泣不已,但她能怎么辦呢,這頓打甚至是她自己討來的。她忍著痛,盡量讓自己叫的好聽些,腰再伏低些,奶子挺高些,屁股搖得誘人些。
整整五十下板子,小嬌娘額有細汗,白嫩的身子顫抖不已,明明已經痛成這樣,但還是有心思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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