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再次從小翠窗下過的時候,她眼疾手快的把那碗黑乎乎的藥倒在他身上,然后成功聽到年輕男人的驚呼,她居高臨下與他對視一眼,裝作嚇了一跳,害怕地把窗戶關上了。
噔、噔、噔,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木質樓梯的吱呀聲,顯示了來人不一般的怒氣,嘭地一聲,門被大力推開。
“妾……妾不是故意的……”小翠直往角落縮。
“小嬸嬸可是又倒藥了不曾!”延宗雖稱小翠為小嬸嬸,卻沒有表現出對長輩的敬重。
濃重的藥味已經彌漫了整個臥房,小翠卻睜眼說瞎話:“那不是藥……”
“還敢說謊!”
男人的暴喝聲讓小翠又縮了縮身子,她似是非常害怕,但眼睛瞟向延宗的時候卻像帶了鉤子。
延宗心中嗤笑,他又不是承祖,看一眼就能讓骨頭輕二兩。
男人面沉如水,把潑了藥的外衫脫下,只余了中衣,過去揪住小翠圓潤的膀子,把她甩到床鋪里。
小翠被磕得有些痛,心道這人可真粗魯。她剛要起來,一只大手按上了她的腰。
掌心的滾燙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腰這么敏感。床微微晃了一下,是延宗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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