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跌伏在地上,衣衫不整,鬢發凌亂,臉上幾個碩大的手印,身子抖如篩糠。
“給我把這個偷人的賤人浸了豬籠!”暴怒的老婦人顫著手指著她罵到。
“娘,娘你莫氣,兒子這就辦。”典吏一使眼色,示意先把人拖下去。
“不行,我要看著這賤人死!她給你們都灌了迷魂湯,一個個的都來糊弄我,當我老糊涂了不成!”
承祖、延宗跪在一旁,一樣的衣衫不整,聞言低了頭,默不出聲。
“娘,這畢竟是丑事,咱悄悄地來,啊,”典吏哄著她,可一向聽兒子話的老娘,今日異常固執。
宅子里燈火通明,老夫人捉奸這場大戲如此吵吵嚷嚷,左鄰右舍也聽去不少,早就沒法“悄悄的”了,典吏心中也氣他三人處事不密,在宅子里就如此肆無忌憚。
給她個教訓也行,典吏瞇了瞇眼,判下責罰。
“來人,承祖、延宗打二十大板,跪三日祠堂。翠姨娘,”他頓了下,看著小翠,一字字道:“與人通奸,淫亂下賤,浸豬籠。”
立刻就有人上來拿她。
承祖、延宗對視一眼,知道叔叔在做戲給自己老娘看,皆沒有出聲求情。
小翠看看要她死的典吏,看看剛才還在與她歡好的兩個男人,到此刻反而不怕了,掙扎著起身,桀桀冷笑道:“一家子的豬狗畜生,今日盡管弄死了我,我在地下等著你們!”
秋嬤嬤立刻在她臉上劈下一掌,小翠知道這是讓她閉嘴的意思,她吐掉口中血沫,有人上來拖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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