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珠被他弄得頭皮發麻,像是屏蔽了五感,只剩了那顆騷豆子帶給她的快感。
“不要咬……騷豆子要被夫主吃掉了……”
女人爽的流出生理性眼淚,大腿顫抖不止,張猛暫時放過陰蒂,開始折磨底下鮮紅的縫隙,這里因為欲求不滿正是麻癢,微涼的舌頭重重舔過,藍珠舒服得喟嘆一聲。
穴口再也盛不住淫水,滑膩膩地涌出來一大片,紅腫之處被淫水泡著,刺痛不已,不過這痛很快被忽略了,因為張猛開始用舌頭撫慰她,先只是伸進去攪弄,品嘗她的淫水,后來一下下用力插進去,就像在用舌頭奸她的穴似的。
女人的淫叫愈發嬌媚,張猛知道她這是快了,珠珠兒淫水的那點騷味也讓他血脈噴張,手指就著淫水捅進她的腫屁眼,快速抽插,粗舌延著縫隙向上,專攻那顆脹大如紅豆的肉珠。
藍珠又痛又爽,馬上扭著身子泄了身,那高潮太過激烈,大量淫液涌出,張猛臉上甚至都被她噴上一點。
綿軟無力的藍珠迷蒙地看著男人,面色潮紅,幾滴淚滑入烏發,身子不停輕顫。張猛輕笑一聲,兩手捏住她的腳腕分開,把快要爆炸的幾把探進水洞,一插到底。
神清氣爽地張猛打開房門,清晨的涼風吹散一室淫靡。這婆娘嘛,不僅要打服,更要艸服才行。回頭看一眼似是暈過去的藍珠,他嘖一聲,表達對她體力的不滿。
然后任勞任怨地進了廚房燒水,給珠珠兒清理干凈,給小逼、屁眼抹上消腫的藥膏子,再把用井水冰過的帕子敷在她腫爛的屁股上。
日上三竿,藍珠才醒,聲音啞得不像話,她試著說了句“寶娟,我的嗓子”,成功把自己逗樂,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張猛正在院子干活,聽到哭聲趕緊進來,“怎么了這是,疼得厲害?”
藍珠緊緊摟著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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