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貼著她溫暖的嬌軀,聞著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體香味,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就摸上了我一直想探觸的禁地。
義母唿吸急促地道∶「哎┅┅哎呀┅┅你┅┅你的手┅┅在摸哪里呀?┅┅不┅┅不可以┅┅不能┅┅這樣┅┅我┅┅我是┅┅你的┅┅岳母啊┅┅你┅┅怎麼可以┅┅對我┅┅不禮貌┅┅」
我橫了心,反正不該做的都做了,這時(shí)抽手反而會后患無窮,干脆把在洋裝外面撫摸的魔手伸進(jìn)她的裙子里,直接探尋那令人為之迷惘的桃源洞口,在絲質(zhì)的三角褲外面撫揉著。
這時(shí),義母的身子像是得了軟骨癥似地,整個(gè)癱軟在我的扶抱之下。
我一邊摸著,一邊在她的耳邊吹氣,這招用在我的太太身上百試不爽的調(diào)情絕技對她媽媽也很有效。
我輕聲地在她耳邊說∶「媽媽┅┅岳父去世三年多了,難道你都不會癢嗎?讓我好好來孝順你吧!」
她低聲地說道∶「癢┅┅癢什麼┅┅我┅┅我┅┅不會┅┅我┅┅不┅┅不要┅┅」
我繼續(xù)挑逗她道∶「就是我現(xiàn)在摸的那里啊!也就是讓男人和女人一起快樂的泉源,你看,我的手指頭都濕了呢!」
她害羞地道∶「這┅┅種事┅┅怎┅┅怎麼┅┅可以說┅┅說┅┅出來┅┅羞死人┅┅了┅┅」
由于我的肚子嘰哩咕嚕地叫著,看來義母也有意和我來一段岳婿的婚外情,所以我就沒有當(dāng)場把她就地解決,在她耳邊說∶「媽媽!我們先吃飯好了,吃飽后才好辦事哪!」
就這樣,我們就在飯桌上一同享用著義母手藝高超的豐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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