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紅姐說我要“洗手”“扎第一聲啦第一聲走”。
紅姐跟我說她不能走。
她小腹上有一堆紋身,是某個司法部門的大官——被買通了。
紅姐勸我離開,不要在東莞,廣州,深圳,也不要留在東莞。東莞亂七八糟的,撈一把也不容易。
于是我就走了,去了廣州,開了個皮包公司,幫人轉賣一些工廠,工廠,工廠。
折舊,報關,住南沙自貿區(qū)不富裕,你過得很幸福。
但我還是忘不了紅姐。每周四,我去她家,我們做愛。
紅姐肚臍也發(fā)育好了。據(jù)說那個人喜歡戳她的肚臍,把精液射到腸子里。
紅姐說,她的肥腸現(xiàn)在肯定全被酸酸的精液包裹著,洗不掉了。
后來紅姐失聯(lián)了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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