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叔怔了一下,說道:“她們?你想看她們?”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媽媽說玉姨和湘姨在換衣服,我若直接回答羅叔叔說想看,不免要讓他笑話我了。
羅叔叔轉身走向另一堵掛著黑簾子的墻邊,他一拉繩子,只見又是一面鏡子似的墻出現了。同樣的,這面鏡子似的墻也可以看到墻那邊屋子里的情景。
我暗暗佩服設計這個屋子的人獨具匠心,同時,也更為羅叔叔能人所不能的本事震驚不已,他——竟似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
對面的屋子是一間休息室,不過,玉姨和湘姨卻早已把衣服換好了,玉姨穿著一身黑色的寬松健身衣,有著一頭長長的頭發,顯得很飄逸的樣子。湘姨和媽媽一樣也穿著很有彈性的藍色束身健身衣,她也像媽媽一樣梳著齊肩秀發,不過卻沒有媽媽的那種風采。照說,她的身材和長相也很不遜與媽媽,但在氣質上卻與媽媽相差很遠,僅此一點,就使她在美女等級上的差距和媽媽拉大了。
羅叔叔把我耳朵里的竊聽器要出來,又遞給我一個紅色的竊聽器,我把它塞在耳朵里,果然,聽到了玉姨和湘姨的對話。
她們倆似乎已將說完,只聽湘姨正在叮囑玉姨。“記著,不要給她多吃,要不發起花癡可麻煩了。”她語音一頓,又笑著說:“把事搞砸了,小心他讓那些兄弟用大肉棒戳你。”
玉姨拍了一下湘姨,假做發狠的說:“我看是你想吧!小浪蹄子。我幫你和琳姐商量商量,讓他回來喂喂你。”
“我,哈……,一個健身教練的丈夫已夠我窮于應付了,倒是你,攤了個婦科主任做丈夫,他一天瀏覽‘騷花’萬朵,早就對你麻木了吧!”
湘姨的調笑令玉姨臉上一紅,她正待反唇相譏,湘姨已先一步逃開了。她走到門邊,雙手交疊成拜拜的樣子,嘻笑著說:“好了好了,就算我想。哎——你說,我今天給她挑的那件白色健身衣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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