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全力爆發出體內僅剩的一點能量,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橫掃眼前的異性。銀色的光線畫出了一道道五彩的弧線,我在無數個圓心,也在向懸崖綠色邊緣的抗震力中震撼。我自信而冰冷的眼神讓他們不敢再往前走,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沒有力量去刺這個簡仆的銀矛。
鮮紅的血順著銀槍尖端滴入無底洞。我一手把染紅的銀槍甩在身后,身上的女銀甲也被染紅了。盔甲破損的部分正慢慢涌出暗紅色的液體,身上唯一還算完整的裝備就是馬靴。
低頭看著我纖細的影子。你身后的滿月一定非常明亮吧?不然你的影子怎么這么黑?為什么線條這么清晰?我之所以被那么多男人追殺,可能不是因為這支能加強我耐力的神游槍,而是因為這首完美的歌。
我轉動槍尾,把槍尾撐在地上支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站直,盡全力讓血班班的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這是我唯一能用全力做到的事。吹吹你的頭,看看懸崖周圍無數的人頭。真想退一步,掉進身后無盡的黑暗里,但又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這群沒用的東西。
夜風吹過,長長的腰毛滑過我白皙的皮膚,帶給我一陣陣寒意。破碎的盔甲和浸濕的薄紗抵擋不了這微風;一雙雙閃爍著動物光芒的眼睛,穿過同伴的身體,離我越來越近,讓我感到無力和無法抗拒。
我想再次舉起神游槍,把眼前的這些變態都殺了,可是就算我的體力已經被神游槍加強了,也會有耗盡的一瞬間,但是變態永遠殺不死。.......這個時候,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讓我們放松一下!躺下,什么都不會發生...
就在我閉上眼睛,放開銀槍,用意念讓身體動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陣狂風,一只強有力的手纏上了我的腰。我掙扎著睜開無神的眼睛,看到了——把我抱在懷里的你。
你抱著我,轉過身去,用你感性的聲音飛快地對那些人耳語:“無知的月亮...寂靜的夜晚...無盡時空中的無限神靈。請把我變成無心之刃,殺光你面前所有不要臉的人!」
你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對著自己,握成拳頭的形狀,然后伸出最長的手指,大喊:“沒事。上帝啊。理論。上帝啊。甲骨文!!!」
一波液態能量,從你長長的…手指,向四周噴射,強烈的白光讓我再次閉上眼睛。黑暗中,男人們的哀嚎不停地刺痛著我的耳膜……液態能量溫柔地撫慰著我的傷口,為我趕走了疼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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