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站在她面前，蛇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臉。

        “啊！你，你是……”

        黃鸝退后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一個月沒見，老師把我忘了。太不對了。」

        黃跟在后面，俯下身，幾乎撞到她才停下來，他的鼻子用力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黃鸝想起他就是那個被退學的學生。聽說是因為他試圖輪奸一個女同學。慌亂中，她想下車，但是電車已經開了。

        “可笑，你為什么要隱瞞？老師害怕學生是沒有理由的！他能把我怎么樣？這是公共場所。即使他對我無禮，司機也會過來制止。即使他不來，他也會報警。」

        她考慮得很周到，根本不知道這個決定會是一個多么大的錯誤。

        “你怎么能這樣和老師說話？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別為了我站著不動。」

        黃鸝停止后退，擺出一副責備的樣子。

        “老師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板著臉對我們三個人。」

        房東也跟著站在她身邊，目光閃爍，對著她高聳的胸部投來猥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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