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騷貨……興奮了嗎?說來,你似乎從來沒讓你那個走哪哪死人的小白臉情郎碰過你呢……哼哼,所以說,你真是個悶騷的女孩子啊,啊?」
「唔……哇……啊……救…………新…一……救…我……」
蘭似乎已經聽不見男子的猥褻話語了,她的表情開始松弛下來,口水沿著伸出的舌頭從嘴角滑落。
一雙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道場的天花板。
男子趕到蘭的乳頭突然變得更硬了,心知這孩子已經產生窒息的快感,就要不行了。
果然,蘭那只反抗的手失去了力氣,只是無力的拍打、推蹭著男子的魔爪。
一雙長腿的摩擦也緩慢了下來,漸漸伸直,無力的蹬著地面。
從領口與秀發間溢出的香氣空前濃郁起來,隨著少女生命的喪失,她身上青春的芬芳也一股腦的發散了。
又過了一會兒,毛利蘭的全身突然緊繃了起來:
她的小腰向上拱起,宛如一座小小的拱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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