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些男人在和別的女人做愛時會有自責感,但我沒有,一點都沒有。反而覺得一種解脫,一種釋放,一種心理平衡。
我們躺了一會兒,體力差不多恢復了,小姑娘又恢復了當年的囂張。她慢慢地說,來,穿上我的褲衩。就像太監伺候娘娘一樣,我趕緊拿了她的短褲。當她伸腿時,我為她穿上。到了根部,我特意摸了摸她的生殖器和臀部。她打了我的手說,去把背心給我拿來穿上。
我趕緊脫下她的背心,從上到下給她穿上。當背心穿在她巨大的乳房上時,因為太薄,被兩個巨大的乳房卡住了。我又把她抱在懷里,讓她碩大的乳房緊緊貼在我胸前一次,然后我拉下她的小背心,抓住她的乳房。
她下了床,扭著豐滿的屁股走了出去,冷冷地說:怎么,你嘗過了嗎?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說:我一定會回來的,但我偷偷的說:雖然你給了我很多快樂,但我下次可能不會來找你了。你太狂妄自大了。你看不起我是因為你年輕。下次我會找一個比你大的人,至少看著我,像我服侍你一樣服侍我。
結婚以來第一次徹夜不歸,老婆勃然大怒。她也丟了很多東西,吵著要離婚,問我單位領導。我已經麻木了。我知道生活和性是兩回事。要維持穩定的生活,就必須放棄對性生活幸福的追求。追求幸福,就要破壞家庭的穩定。我們不能兩者兼得。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我聽天由命。
我的妻子拜訪了我所有的親戚和朋友,告訴他們我的不端行為。她只是一個宣傳者。我真的很擔心她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后來聽老家的人說,她外號四王艷,馬班瑪德,全村沒人敢惹她。娶了我,她才三歲。
老婆做完一系列宣傳后,就轉行上班了。
我也反復想過以后該怎么辦。一個月過去了,老婆還是沒回來。我也去過她醫院幾次,她說要跪下來給她磕頭,不然她不跟我回家。我學了清朝人的禮儀,單腿跪下,他們單位的人已經在笑了。
有幾個小護士小聲說我真沒志氣,白昌也是人。但我老婆還是堅持說我沒有誠意,非要跪在我腿上。這是一個男人的奇恥大辱。
我一摔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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